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/简
此板块仅支持原创内容发帖连载,禁止发布下载和搬运资源。
查看: 33|回复: 0
收起左侧

[家庭乱伦] 《身为四个孩子的母亲,我却和儿子做出了这种事》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4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免费注册

x
第十二回 痴儿求母偿夙愿 孤妇怜子续孽缘
诗曰
从来欲念最难防,母子相缠更可伤。
一片荒唐碟中影,几多寂寞枕边香。
老妻空守三年苦,逆子偏生半夜狂。
只道情深能解渴,谁知孽海又添浪。
话说这日傍晚,二虎从学中回家,行至离家不远的小巷口,被金宝叫住:“二虎,你怎么都不上我家啊?”
“我白日上学,晚间还要温习功课,没时间呢。”二虎答道。
“那晚间有时间么?”金宝问。
“怎么了?”二虎说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……”金宝吞吞吐吐的,半天含羞说不出口。
“有话便直说罢!”二虎见他这副模样,不耐烦地道。
“好罢,那我就直说了。你能不能劝劝我妈,我想……想和我妈相好一回。”说完,金宝脸已涨得通红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二虎听了,心里头倒也不吃惊。他早从金宝口中知道,金宝偷看母亲洗澡已非一日,心里那团火苗子拱了许久。又想起第十回那日,金宝躲在板壁后头偷看自己与周玉凤做那事,后来在饭桌上又见母亲那般放浪模样,这念头怕是再也压不住了。只是二虎暗暗想道:“他自己和母亲都做下那事了,如今又求我撮合,倒也不奇怪。只是周玉凤毕竟是他亲娘,哪个做母亲的肯轻易答应儿子这种事?我看是不成的。”当下便道:“这事不好说的。大妈毕竟是你亲妈妈,怎么会同意呢?我看还是作罢。”
“你想想办法好么?我知道我妈很听你的话的,你一定有办法的啊。”金宝哀求道。
二虎听他说“我妈很听你的话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想:金宝这话说得明白——他知道我与大妈的关系,正因知道,才来求我。他这是想借我的面子,让大妈松口。可这事我如何开得了口?便道:“这事不好说的。大妈毕竟是你亲妈妈,怎么会同意呢?我看还是作罢。”
“这……”金宝也觉得有些道理,叹了口气道:“那就算了罢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二虎说着便往家里去了。
金宝无奈,也只得往自己家走去。正是:
一人归去心犹动,一个踌躇意未甘。
且说周玉凤,此刻正一个人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。她一面看,一面暗暗想道:“二虎这个小坏蛋,又好几日不来了。唉,倒也不怪他,他还是个学生,白日要上学,晚间又出不来。只是……上回听他说起和秀英在树林里的事,不知如今怎样了?不想了,管他呢。”
原来这玉凤自打与二虎好上之后,每隔几日便要寻个由头叫二虎来家坐坐。偏生这几日二虎功课忙,脱不开身,倒叫她心里空落落的,如猫抓一般。她翻了个身,将薄毯夹在腿间,只觉那处又酸又痒,竟不知不觉又湿了一片。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声“骚货”,却忍不住将手伸到腿间,隔着亵裤轻轻揉了几下。那薄绸亵裤早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,贴在肉上,又黏又滑。她手指隔着布料在那肉缝上来回滑动,越滑越痒,越痒越滑,索性将手指探入裤腰,直直触到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上。指腹一按那阴核,浑身便是一颤,口中忍不住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忙咬住下唇,把那声音咽了回去,心内却跳得厉害。那手指在那处揉了一阵,又往下滑去,在穴口浅浅地探了一探,只觉那里热烘烘、软塌塌的,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棉絮,一按便陷下去,一松又弹回来,指间拉出几缕黏丝,亮晶晶的,在日光里一闪一闪。她越揉越觉得里面空得慌,那穴儿像一张小嘴似的,一缩一缩地翕动着,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来填满才好。正揉得有些意乱,忽听外面叫道:“妈!”
“什么事啊,阿宝?”她一直唤儿子“阿宝”,这大概是做母亲的一种亲昵罢。她慌忙将手抽出来,那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,在日光里拉出一条细丝,忙在裤子上蹭了蹭。那薄绸裤子上便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,在裆部中央,椭圆椭圆的,像一枚熟透的杏子。
“你开门啊。”金宝叫道。
周玉凤忙整了整衣裳,起身开了门:“什么事啊?”
“妈,大嫂回娘家接小宝去了,我好无聊呢,想在你房间看看电视。”金宝说着,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。他坐下去的时候,那旧床“吱呀”一声响,弹簧被压得往下一沉,又弹回来,晃了两晃。
“那你看罢。”玉凤说着又上了床,躺在床上看起电视来。只是方才那一番自渎,弄得她心内燥热,那处虽被蹭干了,里头却还空落落的,两条腿夹在一处,怎么躺都不自在。她只好把一条腿屈起来,膝盖顶着凉席,另一条腿伸得直直的,那月白绸裤便绷在了胯上,把个阴户的轮廓都勒了出来——那两片肉唇被裤料一勒,中间凹下去一条缝,缝里黑乎乎的,是一小片阴毛的影子,在薄绸下若隐若现。
金宝坐在床沿,一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母亲身上瞟去。原来玉凤因在家中,穿得十分单薄,上身穿一件淡青色薄纱短衫,下身只穿一条月白绸裤。因是盛夏,那薄纱短衫又轻又透,隐隐约约透出里面丰腴的乳峰。她侧身躺着,那薄衫领口微微敞开,一道深深的乳沟便露了出来,在午后的光里白得晃眼。那乳沟从上往下渐渐收窄,没入衣料深处,像一道山谷被两边的雪峰夹着,越往里越幽暗。再看那月白绸裤,薄薄地裹着丰圆的臀,裤腿滑到大腿根处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肉,白花花的,在凉席上压出一片浅浅的红痕。那腿肉上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日光下亮晶晶的,像刚洗过没擦干似的。更叫他心头一跳的是,那裤裆处竟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,在日光下看得分明——正是方才她自渎时留下的。金宝看得喉头发干,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一滚,咕咚一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他心中暗想:“妈妈这身皮肉,当真比大嫂还白。那处怎的湿了?莫不是方才自己摸过?她一个人躺着,竟也……”他不敢再往下想,可那念头却像一条虫,在脑子里越钻越深。
看了一会儿,金宝忽然对母亲说:“妈,我在朋友那儿弄来一张好看的片子,我拿来一起看看好么?”
“什么片子呀?”玉凤问道。
金宝脸一红:“是那种……你没……没看过的片子……”他吞吞吐吐地道。
玉凤一听,心下已猜着了几分,问道:“是不是那种黄色的片子?”
“嗯。”金宝红着脸,低着头道:“看看好不好呀?”
玉凤脸一红,暗暗想道:“这东西我可长这么大都没看过。不过……看一下也好。反正阿宝知道我和二虎的事了,他也不会笑话我的。”当下低声应道:“嗯,拿来看看罢。”说这话时,她那条屈起的腿不自觉地动了动,膝盖在凉席上蹭了一下,那薄绸裤子便跟着往上缩了半寸,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大腿根来,又圆又润,像一段刚剥了壳的春笋。
看官,你道金宝这碟片是从何处得来?原来他前几日进城,在街角遇见一个卖碟的小贩,鬼鬼祟祟地问他:“小哥,要不要看好看的片子?”金宝心下会意,便挑了一张封面画着母子相拥的碟片。那小贩挤眉弄眼道:“小哥好眼力,这可是顶顶刺激的!”金宝当时便揣了回来,藏在自己房中,一直没敢拿出来。今日见母亲这般单薄打扮,又想起二虎与他说的那些话,心里那一团火再也按捺不住,便大着胆子拿了出来。正是:
机关算尽为偷香,片引慈母入彀中。
金宝忙取来碟片,放入机中,按下了播放键。只见屏幕上登时现出一片画面来——竟是一套母子相奸的片子!这是金宝特意选的。
玉凤一看是这种片子,不觉脸一红,白了儿子一眼:“你怎么看这种片子呢?”
金宝脸一红:“我喜欢母子这一类的。妈,你喜欢看这种片子么?”
此时玉凤已看得满脸通红。但见那屏幕上:
一对母子,赤条条地搂在一处;
那妇人年约四旬,体态丰腴,双乳如两只倒扣的金钟;
少年不过十八九岁,身强体壮,那话儿又粗又长;
二人颠鸾倒凤,百般淫浪,叫声不绝。
那屏幕上的画面又切得极近——那少年的手在那妇人身上慢慢揉着,从乳根一直揉到乳尖,捏得那乳头硬硬地挺起来,又用舌尖去舔,舔得那妇人浑身乱扭,口里“心肝”“肉肉”地叫。玉凤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只觉面红耳热,心跳如鼓,那私处竟不知不觉又湿了一片,比方才自己揉时还湿得厉害。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那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处,轻轻磨蹭起来,绸裤上那小块湿痕便洇得更大了,从杏核大小变成了铜钱大小,颜色也深了一层。
金宝大着胆子,伸手在母亲的大腿上摸了一下。那大腿又滑又热,手心贴上去的时候,周玉凤的腿肉微微一颤,像一匹受惊的马,抖了一下,却并没有躲开。金宝心头一喜,那手便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滑,指尖触到绸裤边缘时,只觉那里潮乎乎的,隔着布料都能觉出那股湿热,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,又软又烫,还带着一股子腥甜的气味。他颤着声儿道:“妈,我想你……”那声音又哑又低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玉凤红着脸,再也忍不住了,一下子扑进金宝的怀里:“妈也想你啊!你个小坏蛋,怎么今日才来找妈啊?”说着,举起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打,倒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她这一扑,那薄纱短衫的领口便彻底敞开了,两只乳房在里头晃了两晃,白花花的一片,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。
这一下反倒出乎金宝意料,把他给弄糊涂了。他忙扶住母亲的肩膀,吃惊地问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玉凤这才流着泪,将这几年来的心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原来金宝的父亲常年在外,她一个正值狼虎之年的妇人,夜夜独守空房,寂寞难熬,一忍就是好几年。去年开始,她发现金宝经常偷看自己洗澡,起初很是生气,可后来却越来越不生气了,反而觉得被儿子偷看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。有一回,她瞧见儿子在门外偷窥,竟兴奋得自己泄了身。自那以后,便一发不可收拾,心内暗暗恨道:“这个傻儿子,怎么有胆偷看,却没胆来找我?”偏生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。就在几个月前,她与二虎好上了。后来听二虎说起在树林里和他母亲秀英错认的事,她内心一阵兴奋,更加下定了决心。那种与亲儿偷情的刺激冲昏了她的头脑,可这个傻儿子偏偏就是不来找她。今日他终于来了,叫她如何不激动?
看官听说:这玉凤枉自活了四十九岁,竟把一腔寂寞,尽数化作了对亲生儿子的痴念。正所谓:
饥不择食寻常事,渴到极时饮鸩浆。
寂寞深闺三十载,谁知今日乱纲常。
金宝听得呆了好一会儿,半晌方回过神来,暗暗惊道:“天哪!妈妈竟然也这般想我!早知如此,我何必苦熬这几年?”当下搂紧了玉凤,激动道:“妈,我也一直想你啊!”
玉凤偎在儿子怀里,脸红红的,娇声道:“你个坏小子,有胆偷看,怎么没胆偷妈妈呢?”她说话时,那热气喷在金宝耳根上,又湿又痒,金宝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“我不是怕你不答应嘛!唉,白白浪费了好几年。”金宝后悔不迭。
“你知道吗?当我一听二虎说你和丽娘好上了之后,你知道妈心里有多难受么?你真坏死了啊!”玉凤说着,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她那只粉拳软绵绵的,捶在金宝胸口上,倒像是摸了一把。
“我这不是不知道么?如今好了,妈。”金宝高兴地道。
“你要早点来找妈,我就不会和二虎好了啊。”玉凤红着脸道。这话说得明白——她心里头真正想的人,其实是金宝。只是金宝一直不来找她,她才与二虎好上,填补那份寂寞。金宝听了,心中又惊又喜,搂着母亲的手便更紧了些。他那只手从母亲肩膀上慢慢滑下去,滑到腰间,又滑到臀上,隔着薄绸裤子,只觉那臀肉又软又弹,像两团发好的白面,按下去一个坑,松手又弹回来。
金宝这时再也忍不住了,一下子将玉凤压倒在床上:“妈……妈……”他压上去的时候,那旧床又“吱呀”响了一声,比方才更响,像在替他们叫唤。
“嗯……”玉凤被压着,一双雪白的手臂反抱住儿子的脖子。她这一抱,那薄纱短衫便从肩膀上滑了下来,露出整个浑圆雪白的肩头,还有腋下那一小丛乌黑的腋毛,湿漉漉的,被汗黏成一缕一缕。
“妈,我好喜欢你,我爱你!妈!”金宝一边在玉凤身上乱摸,一边嘴里乱叫。他那只手从臀上摸到腰间,又从腰间摸到小腹,隔着薄绸裤子,只觉那处微微隆起,软绵绵的,像一个小馒头。他把手掌覆上去,轻轻一按,那处便陷下去,再松开,又弹回来,掌心里留下一点潮乎乎的湿热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玉凤的嘴被金宝堵住了,叫不出声,忙把舌头伸进金宝嘴里。两条舌头缠在一处,翻搅不休,如两条滑腻的泥鳅在洞中追逐。金宝嘴里尝到一股甜津津的味道,是母亲方才自渎时留在手上的淫水,又腥又甜,混着口水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。他吸得更用力了,把母亲的舌头整个吸进嘴里,咂得“啧啧”有声。
金宝一边和母亲狂吻,一边急切地解她的衣扣。那薄纱短衫的扣子又小又密,他解了半天只解开两颗,急得手直抖,索性往两边一扯,把那剩下的扣子全扯开了,薄纱短衫便从母亲肩头滑落,堆在腰上。玉凤那对丰腴的乳峰便完完全全露了出来——那乳房虽已微微下垂,却仍饱满圆润,像两只倒扣的碗,乳肉雪白,上面布着几根淡青色的血管,像上好的白玉上刻着细细的纹路。乳头紫黑,大如桑葚,在日光里微微翘着,周围一圈暗红的乳晕,上面还生着些细小的肉粒,像一颗颗小珍珠。她躺下时,那乳房便往两边塌开,乳沟更深了,像一道山谷被两边的雪山挤着,山根处还沁着一层薄汗,亮晶晶的。
金宝一见,浑身火起,忙脱光了自己的衣裳,露出胯间那根硬邦邦的阳具,紫红发亮,龟头上已沁出一点清露。他分开玉凤两条雪白的大腿,对准母亲那洞口,下身一挺,插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玉凤叫了一声,这一下整根到底,痛得她双手紧紧抓住金宝的双肩。她那指甲掐进金宝的肉里,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。可那痛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,像憋了许久的尿终于排了出来,又像饿了许久的人终于咬到了一口热馒头,浑身都酥了。
金宝暗暗想道:“妈妈的洞与大嫂的又不一样。大嫂的紧,但很深,有种插不到底的感觉;妈妈的松些,却不深,一插便到底。各有各的好处。”他一边想,一边不停地抽插着。那穴儿里又热又滑,四面八方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,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,每抽一下,都发出“咕唧”一声,带出些白沫来,顺着股沟往下淌,把那凉席都洇湿了一小片。
“嗯……啊哟……啊……”玉凤舒服得大声呻吟起来。与亲生儿子做这事,那刺激令她早已泄了一回。她那两条腿死死盘住金宝的腰,脚趾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蜷着,像猫爪子挠人。
金宝见平日受自己尊敬的妈妈,此刻被压在身下干得这般大叫,那情景刺激得他几乎要泄了。他强忍着,继续抽送。又干了一二百下,金宝只觉那花径中越来越滑,春水如泉涌出,每抽一下,便发出“咕唧”一声,如捣烂泥。他低头一看,只见那麈柄进出之处,两片肉唇翻进翻出,如蝴蝶展翅,又似蚌壳开合,白沫横溢,顺着玉凤的股沟流下,将那床单都湿了一片。那两片肉唇被磨得红通通的,比方才颜色深了许多,像两片熟透的桃瓣,上面沾满了白浆,亮晶晶的。
“阿宝……快……快点……妈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玉凤兴奋得又要丢了,两条腿死死盘住儿子的腰,屁股疯了似的往上凑。
金宝被她这般一夹一凑,只觉麈柄被那花径紧紧箍住,如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一般。他再忍不住,狂送了几十下,低吼一声,一股阳精直冲入母亲的牝户深处,整个人软倒在玉凤雪白的裸体上。
玉凤也同时到了极处。那快感让她浑身一阵颤抖,一双手臂死死缠住金宝的脖子,久久不肯松开,口内犹自喃喃道:“我的儿……我的亲儿……”
有诗为证:
母子同欢古所无,一朝打破万般拘。
只言快活争朝夕,哪管旁人骂畜奴。
两人抱了好一会儿,玉凤才伸手推了推金宝:“还不下来啊。”
金宝离开母亲的身子,躺在一边,伸手又搂过她的身体:“妈,畅意么?”
“嗯。”玉凤应了一声,声音软绵绵的,犹带着余韵。她将脸贴在儿子的胸膛上,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,只觉二十年的孤寂,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填满了。那穴口一时合不拢,白浊的液体正从里头缓缓渗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,形状像一朵不规则的墨菊。金宝低头看见,伸手在那大腿内侧抹了一把,将那黏液涂在母亲雪白的腿肉上,亮晶晶的,像抹了一层油。那腿肉被他一抹,便滑腻腻地泛着光,连上面那几根淡青的血管都看得分明了。
“我们的事,告不告诉大嫂?”金宝问道。
“先不要对她说,以后再说罢。”玉凤倒在他怀里,脸贴在他胸膛上道。
“嗯,我听你的,妈。”金宝伸手抚摸着母亲雪白光滑的背部,那肌肤细腻如绸,触手生温。他手指从肩胛骨往下滑,沿着脊沟一路摸到腰窝,那腰窝深深的两个,像两个小酒盅,大拇指按进去,正好嵌住。
“以后你想妈妈了,就来我这儿。”玉凤脸红红地道。
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金宝搂紧了她的身子。
“你大嫂和我比,谁好啊?”玉凤忽然问道。
“都好啊。”金宝随口道。
玉凤一听,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,挣开他的怀抱,一转身,背朝金宝,不理他了。她这一转身,那雪白的后背便整个露在金宝眼前——那后背光滑如玉,中间一条脊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,像一刀切开的白面,两边的肉微微隆起,又白又嫩。再往下,那肥臀侧对着他,圆滚滚地堆在那里,像一座小雪山,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掐出的几道红印。
金宝被拧得发痛,忙伸手揉着被拧的地方。见母亲忽然转过身去背对自己,一时摸不着头脑,暗暗道:“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?”忙问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玉凤不说话。
“妈,到底怎么了啊?”金宝又问。
“不想理你了。你去找你大嫂好了!”玉凤没好气地道。
金宝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自己说“都好”,妈妈是在吃大嫂的醋呢!他心中暗喜,伸手搭在玉凤浑圆雪白的肩膀上,轻轻推了推,笑嘻嘻道:“妈,你比大嫂好多了啊!我好爱你,好喜欢你呢。不要生气了嘛,我以后只爱你一个,好不好啊?”他那只手从肩膀上滑下去,顺着后背摸到腰窝,又摸到臀上,在那红印上轻轻揉着,像在哄一个吃醋的小媳妇。
玉凤听金宝这般说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转过身子道:“你可说话算数哦?”
“嗯,当然算数啊!”金宝拍着胸脯道。
“只怕一会儿你大嫂来了,一叫你,你就像兔子一样跑到她那儿去了呢!”玉凤又没好气地道。
金宝听了一惊。这倒是真的,他平日最听大嫂的话,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。若不听她的,只怕大嫂一生气不理自己,那就麻烦了。
“说中了吧!”玉凤见儿子发呆,得意地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金宝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好了,不为难你了。你心中有妈妈就可以了……”玉凤说着,推了推他:“你快起来罢,等会儿你大嫂就要回来了。若让她看到,她不理你才怪呢。”
金宝一听,吓得连忙起身。他真的好怕大嫂。万一大嫂知道了,不理自己,那可就麻烦大了——大嫂毕竟是他的最爱呢。
二人慌忙穿了衣裳。金宝刚把裤子提上,忽听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来:“妈!阿宝!我回来了!”
金宝脸色骤变,低声道:“糟了,是大嫂!”玉凤也慌了神,忙道:“快!你从后窗翻出去,绕到前门再进来,就说是刚回来的!”金宝会意,忙开后窗,翻身跃出。那后窗外面是一条窄巷,他贴着墙根绕到前门,又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,推门进来。
玉凤急急理了理床铺,又将那散落的衣裳收拾停当,方才定了定神,走出房来。她走到堂屋门口时,一阵风吹过来,只觉胯下凉飕飕的——方才被金宝弄过的那处,此刻还湿着,那薄绸裤子的裆部贴肉粘着,凉风一钻,她腿根一缩,险些软了脚。她忙伸手按住裤裆,在门槛上蹭了蹭,把那湿痕蹭浅了些,方才迈步出去。
孙丽娘已提着包袱进了堂屋,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小宝。一见玉凤,便笑道:“妈,你们在家啊?阿宝呢?”她说话时,一双眼睛却在玉凤脸上溜了一圈——婆婆那张脸白里透红,鬓角湿着,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腮边,那薄纱短衫的扣子虽已扣好,却扣错了一颗,下摆一高一低地翘着。再往下看,那月白绸裤的裆部,隐隐约约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,被风吹得半干,洇成了一圈。
“哦……阿宝啊,他说去村口买包烟,刚出去。”玉凤强作镇定,笑着接过小宝,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:“乖孙子,想奶奶了没有?”她弯腰抱孩子时,那薄纱短衫的领口往前一荡,露出两团雪白的乳肉,上面似乎还留着一小块红印,像是被谁用力吸过。
小宝奶声奶气地道:“想!”
正说着,金宝从外面回来了,口中叼着一根烟,故作悠闲道:“哟,大嫂回来啦?小宝也来了!”他进门时,那裤腰上的皮带还松着一格没来得及扣,衬衫下摆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耷拉在外头。
孙丽娘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婆婆,似笑非笑地道:“你们娘儿俩在家做什么呢?看电视?”她目光在金宝身上溜了一圈——见他额上还沁着细汗,衣领上沾着一根草屑,后颈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像是被指甲刮的。
金宝心头一跳,脸上却不显:“没……没看什么,我这不是出去了嘛。”他说话时,那嗓子还哑着,带着一股子没退干净的黏腻。
孙丽娘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多问,转身去整理包袱。她弯腰时,那圆滚滚的屁股在短裤里绷得紧紧的,裤料勒进臀缝,把两瓣臀肉分得明明白白。金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,在那臀上盯了两眼,喉头又滚了一下。
金宝与玉凤对视一眼,两人都松了一口气,只道瞒过了。
岂料孙丽娘收拾完东西,走到金宝身边,悄悄在他腰间拧了一把,低声道:“你身上怎么有妈的香水味?老实说,方才干什么了?”她鼻子凑近他衣领嗅了嗅,又抬眼看了看婆婆——玉凤正背对着他们擦桌子,那两条腿站着时微微发颤,两腿之间夹得紧紧的,好像夹着什么东西怕掉出来。
金宝吓得魂飞天外,脸都白了,支吾道:“没……没有啊……”
孙丽娘冷笑一声:“没有?你后颈上还有口红印呢!”她故意诈他。
金宝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后颈,手抬到一半,才发觉上了当,脸涨得通红。孙丽娘似笑非笑地瞧着他,低声道:“待会儿再跟你算账。”说罢,抱着小宝进了里屋。她转身时,那嘴角微微翘着,不知是恼,是笑,还是别的什么。
金宝呆立原地,心头七上八下。正是:
墙有缝来风自入,纸难包火必生烟。
看官听说:这金宝与玉凤母子二人,一个是偷窥成癖,一个是独守成疾,今日总算遂了心愿。只是这桩事偏偏又瞒着孙丽娘,那妇人何等精明,岂有瞧不出破绽之理?这一家子,婆婆与侄子私通,儿子与大嫂苟合,如今又添上母子相奸,真个是纲常尽丧,伦理全无。不知孙丽娘此后如何与金宝算账?玉凤与二虎之事又将如何了结?且听下回分解。
第十二回 终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免费注册
点击进行验证

本版积分规则

我们不生产资源,只做资源的搬运工。

广告合作-tags标签-app下载-Archiver-小黑屋-